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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叶喻】有情人(1)

你们知道什么叫“开学前两天”吗,就是闲出屎来,人又懒,想到要调整作息又不能大白天睡觉,没办法,诸君,我坑那么多,再开一个也没事。

叶喻,现代架空,炮友转正,没错怎么又他妈是炮友转正啊我脑子有屎吧……

很久之前的一个大纲了,我大纲最后一句话是“不吵架的恋爱有什么意思不写了!”

……。

打发时间随便写写八十年不看全职了,而且雷就算了,还不是特别爽,大家随便看看。

 

 

1.

 

喻文州耳朵动了动,接过零钱整齐放回皮夹里,掀起眼皮扫了一眼小电视机里的韩剧。老板娘看得热泪盈眶没空搭理他,喻文州仍然道了谢,转身离开了小卖部。

他不是第一次来北京了,以前叫跑业务,现在好听点儿叫出差。事业做到现在不大不小的,然而他本身有一种上流的气质,叫人猜想他是哪一家的贵公子,是有多少多少的身家。气场在那儿,有些时候谈生意要顺利很多。人心都向往强大和美好,喻文州的堂堂仪表还是很起作用的——当然,这也得建立在他有一身真本事的前提上。

喻文州住一家快捷酒店,从他第一次来就住这儿,地段好交通方便,离业务相关的写字楼都挺近。一来二去走得熟了,连酒店背后穿两条胡同有个小卖部他都知道,今天正是去买烟的。往回穿过一条胡同,他站住脚拢着火机点烟,冷不丁跟前一扇铁门被人推开了,钻出来一个人。

胡同里黑灯瞎火的,仅有一盏惨白的路灯还被挡在槐树枝后面。两位不速之客互相打了个照面,喻文州这火愣是被穿堂风给吹灭了。

那位突然就笑起来,只听吊儿郎当一句:“要火吗?”

喻文州只能看个大概,对方的眉眼大概地笼罩在阴影之下,想必五官是挺立的;声音半高不低,有点儿挑衅、又有点儿煽情;说着就把手伸出来给喻文州点火,手正好伸进那落下来的一块光斑之中,显得格外骨节分明。

喻文州凑过去点烟,对方也顺势靠近了,嘴里不知什么时候叼的烟,顺便一块儿给点了。喻文州趁着烟火抬眼看,对方也在看他,两簇跳动的火苗生在彼此眼睛里,被晚风一撩拨,瞬间又熄灭了。

“谢谢。”

“你住这附近?”

“住前面酒店。”

“晚上有事儿吗?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那一块儿走吧。”

这人从门后钻出来时,掩门前被喻文州惊鸿一瞥,里面应该是某家酒吧,正艳光四射地闹腾,这里应该是酒吧后门。附近的酒吧喻文州虽没机会去过,每一家什么名字什么性质他心里都有数。这出来的是个什么人,他心里更有数。平时喻文州其实是不怎么出去约陌生人的,今天好像魔怔了,被对方的手指、火苗给蛊惑,点点头,又意识到对方可能看不见,出声应了一下,带着人回了酒店。

 

叶修在凌晨五点半的时候被尿给憋醒了。他从床上爬起来,摸到卫生间,稀里哗啦一阵飒爽,抖了抖老二揣回内裤里,转身洗手,抬脸看了看镜中人。

叶修在外面打炮不爱过夜,大家一拍即合,再好聚好散,开个钟点房就够了。这次有点儿意外,做得有些浪,连眼圈下的青色都给折腾出来了;再者对方住的房间本来就是正儿八经一直到第二天中午退房,好像自己就放肆了点儿。做完之后他俩各自择了床铺尚且干净的部分,很快就睡着了,直到叶修自己醒过来。

叶修又把水龙头打开,捧着凉水胡噜一把脸,随手扯了条毛巾把脸擦干。他轻手轻脚地走出去,开了一盏夜灯,在昏暗地光线中捡起一件件衣服穿好。手机钱包都在裤兜里,他把钱包掏出来,想了一会儿——人家先自己开的房自己睡,自己随后半路搭上来说要约,这钱怎么给?给了总觉得对方像鸭子,不给又觉得自己像鸭子。算了,委屈谁不能委屈自己,叶修从钱包里刷拉掏出九十块,正好是酒店大床房的一半价格。他把钱放床头柜上,再四下看了看有没有东西落下。那位半边脸陷在枕头里睡得正香,脸颊被挤得有些变形,白生生的,跟玉似的。

确认没落下东西,叶修直起身,轻轻地离开了。


tbc

写到这里觉得还挺有意思的hhhhhh先写吧边写边发。

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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